这种现象在我们的框架中可以得到很好的解释:对于新兴产业而言,高创新活跃度使得企业不得不加大研发投入与资本开支进行产能的不断迭代与升级,并通过频繁与持续的“价格战”来抢占市场与挤出竞争对手。而政策角度对供给侧产能的限制措施往往采取的是“提高准入门槛,限制低端产能,鼓励高端产能”、“鼓励兼并购”等软性约束,由于前期的投入成本与地方发展的需要,政策的扶持事实上并不容易退出。这最终导致的结果便是通过市场化的力量让产能绝对量上实现出清并不容易,业绩与市场预期也无法得到真正扭转,直至需求侧的进一步扩张完成现有产能的消化;或是新的革命性技术颠覆现有行业格局;当然如果出现需求坍塌,行业内部分现金流相对紧张,偿债压力较大以及出现错误决策的公司也将被动出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