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美国经济展望报告:GDP增速放缓至2.3%,特朗普政策与降息路径
2026-08-01 03:2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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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特朗普2.0政策组合与宏观影响
1.1 图2.特朗普主要政策
特朗普四大核心政策对经济和通胀影响各异:减税刺激需求并推高通胀;去监管提升供给效率、降低通胀;移民政策同时减少劳工供应和消费需求,拖累经济增长但对通胀中性;关税抑制需求并推升供应链成本,带来滞胀效应。基准情景下政策组合推升2025-2027年均GDP增速0.2-0.3个百分点、2025-2028年均核心PCE通胀0.3-0.5个百分点。


1.2 图3.不同政治周期下的财政预算
近年来财政政策在支撑美国经济强劲增长中发挥重要作用,2023-2024年财政赤字占GDP比例维持在6.5%的高位,远高于2018-2019年的4.5%。预计2025年财政赤字率小幅降至6.4%,财政政策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有所减弱,但特朗普减税政策可能在2026财年后逐步体现。


1.3 图4.财政政策对实际GDP增速推动
财政政策对美国实际GDP增速的推动作用在2020-2023年达到峰值(贡献约2-3个百分点),2024年贡献约0.5-1个百分点,2025年可能进一步减弱。财政刺激的边际递减是2025年美国经济增速放缓的重要因素之一。


1.4 图6.净移民流入数
2022-2024年净移民流入年均约300万人,其中非法移民占210万人。基准情景下预计2025-2028年净移民流入降至80-110万人/年。移民流入对经济增长具有提振作用(既增加劳动力供给又提升消费需求),移民减少将拉低2025-2028年年均GDP增速约0.1-0.15个百分点。


二、经济增长与就业——软着陆基调下的温和放缓
2.1 图1.美国经济预测
预计实际GDP增速从2024年2.7%放缓至2025年2.3%和2026年2.0%;PCE通胀从2024年2.4%降至2025年2.2%,2026年受关税政策影响或回升至2.1%左右;失业率从2024年4.2%温和升至2025年4.3%和2026年4.4%;联邦基金利率从2024年底4.25%-4.5%降至2025年底3.75%-4.0%和2026年底3.25%-3.5%。


2.2 图13.实际和名义GDP增速
2024年实际GDP增速预计达2.7%,高于2014-2023年2.5%的平均增速和2.2%的潜在增速。2025-2026年经济增速逐步放缓至2.3%和2.0%,但仍保持在潜在增速附近。名义GDP增速从2024年5.1%放缓至2025年4.5%和2026年4.1%。


2.3 图17.失业率和非农就业增速
2024年前11个月非农就业月均新增18万人(低于2023年的25.1万人),失业率从3.7%升至4.2%。2024年8月失业率上升触发萨姆规则,但此次情况与以往不同——失业率上升主要因移民流入扩大劳动力供应,裁员水平仍处低位。预计2025年月均新增非农就业降至12.5万人,失业率升至4.3%。


2.4 图18.职位空缺数/失业人数比和薪酬增速
职位空缺数/失业人数比从2023年12月1.4降至2024年10月1.1(略低于疫情前1.2),劳动力市场供需趋于平衡。薪资同比增速从2023年4.6%降至2024年Q3的3.9%,逐渐接近3.5%的合宜水平。薪资增长已不再是通胀压力的主要来源。


三、通胀、消费与房地产——去通胀延续但阻力增加
3.1 图23.PCE价格同比增速
PCE通胀从2022年峰值7%降至2024年10月2.2%(3个月移动平均),核心PCE从5.6%降至2.7%。预计2025年PCE和核心PCE分别降至2.2%和2.3%。去通胀延续但速度显著放缓,特朗普关税政策可能在2025年Q4起推升通胀。


3.2 图25.薪资增速、核心服务通胀和通胀预期
除房租和能源外的核心服务通胀与薪资涨幅密切相关。随着劳动力市场降温和薪资增速放缓,除房租外服务通胀可能逐步下降。密歇根大学5年期通胀预期维持在2.8-3.2%区间,特朗普政策不确定性可能推升长期通胀预期。


3.3 图29.家庭收入和消费不变价增速
2024年前10个月消费支出不变价增速达2.7%,全年预计2.6%,高于2023年的2.5%。实际可支配收入增速保持稳健,财富效应(股价和房价上涨)和政府支出扩张是消费韧性的重要支撑。预计2025年家庭消费增速放缓至2.4%。


3.4 图35.固定利率房贷的“金手铐”效应
大量业主被锁定在较低固定利率房贷中(超60%的按揭贷款利率低于4%),不愿卖房置换,导致二手房库存降至历史低位。按揭贷款利率从2024年底6.7%降至2025年底6.2%,金手铐效应有望适度缓解,推动二手房销量增长4.5%。


3.5 图41.房价增速与需求指数
过去四年房价上涨超40%,购房负担大幅上升。预计2025年房价延续上涨但涨幅缩小,住房库存增加约10%,供求不平衡有所收窄。受移民减少和多户型住宅竣工量下降的混合影响,房租价格涨幅可能稳定在3%左右。


四、货币政策与美元——渐进降息与先强后弱
4.1 图49.美联储双重使命完成情况
通胀仍高于2%目标但持续下行,失业率略高于自然失业率但处历史低位。美联储双重使命接近“充分就业、通胀向目标趋近”的状态,但去通胀进程在2025年可能面临特朗普政策阻力,美联储需在防通胀与防衰退之间谨慎平衡。


4.2 图50.联邦基金利率和2年国债收益率
预计联邦基金利率从当前4.5%-4.75%降至2024年底4.25%-4.5%、2025年底3.75%-4.0%、2026年底3.25%-3.5%。2年期国债收益率已大幅定价降息预期,与政策利率的利差反映市场对经济前景和通胀走势的判断。


4.3 图51.泰勒法则测算的合宜政策利率
基准情景下合宜政策利率从2024年的4.2%降至2025年的4.3%和2026年的3.85%。中性利率可能已从疫情前2.5%-3%升至3%-3.5%,因潜在GDP增速从1.85%升至2.1%(劳动生产率提高和AI技术革命)及通胀中枢上行。


4.4 图55.美国与全球GDP增速差和美元指数
预计美元指数从2024年底105.5降至2025年底104.5和2026年底102。特朗普政策短期提振美国经济扩大美欧增速差,上半年美元或偏强;下半年美国经济放缓更明显,美欧增速差可能缩小,叠加日本央行进一步加息,美元可能回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