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8：欧洲与中国排放交易平均价格；本图基于TableMedia（2024）数据绘制

殊途同归? 为了防止碳泄漏，欧盟和中国最初都引入了免费配额。2026 由于受到其他政策和经济因素的影响，很难证明 ETS 对减排的 年，欧盟碳边境调节机制（CBAM）将进入正式实施阶段，从而 效应，但在 EU ETS 中，特别是对于未收到免费配额的行业，减 增强碳价对面临碳泄漏风险行业的引导作用。CBAM 将对从碳密 排成效显而易见（见第3.1.7章）。在2005~2023 年间，由EU 集型行业进口到欧盟的某些产品征收税费；与此同时，欧盟将 ETS 所覆盖的排放量减少47%（欧洲委员会，2024 年）。中国目 逐步取消这些行业在 EU ETS 中的免费配额。受此政策影响的产 前大多数对碳价如何影响减排的研究都集中在区域试点阶段, 品已在欧盟的高碳泄漏清单中列出（EU2019/708 2019）。 因此很难确定中国 ETS 对减排的贡献程度，尤其是目前中国的 CBAM可能会对中国的铁、钢、铝、肥料和水泥等出口商产生影 响，如果这些商品在中国已经获得有效的 CO2减排认证，那么进 下降，根据《中国碳市场发展报告》，2018~2023年间，中国 国家火力发电的排放强度下降了2.4%，同期整体电力发电的排 口商可以从需要购买的CBAM证书中扣除相应税费。截至目前， 中国尚未引入其他防止碳泄漏的措施。 放强度下降了8.9%（生态环境部，2024 年）。Huang 等人 （2022 年）认为，中国ETS 具有较大的减排潜力；但相较于EU ETS，中国 ETS 的碳价引导作用可能仍然较小，因为市场参与者 监管、报告与核查 (MRV) 对价格信号的直接反应受电价及调度管制所局限（ICAP 等, 欧盟和中国都已建立了监管、报告与核查（MRV）机制。EU ETS 2024年）。 实行年度合规周期，而中国 ETS 要求覆盖的设施制定经授权的 监测方案，如活动、排放源和监测方法等设施信息。中国生态 环境部（MEE）以及省级、市级生态环境部门会聘请第三方核查 机构对企业的排放报告进行核查；欧盟的第三方审计机构会对 EU ETS 中的排放数据进行核查，随后由每个欧盟成员国的主管 部门进行最终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