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轮关税上升对企业投资的拖累效应将比 2018-19 年间明显更大。2018-2019 年中美贸易摩擦期间,美国贸易不确定性指数大幅上升,一定程度上抑制了当时的美国企业投资(图表 27)。研究发现,美国贸易不确定性上升 1 个标准差,美国投资的绝对水平将下降 1pp,相当于 GDP 的 0.15%。Caldara et al. (2020)的研究发现,中美贸易摩擦导致的不确定性导致美国 2018 年投资回落 1.5pp,相当于 GDP 的 0.21%;Amiti et al. (2020)则认为,中美贸易摩擦对美国上市公司投资增速的影响达到了 1.9pp,相当于 GDP 的 0.26%。考虑到中美第一轮贸易摩擦期间, 美国关税平均上升 1.3 个百分点,因此关税上升 1 个百分点,这一不确定性对 GDP 的拖累为 0.2%。诚然,不确定性对增长的拖累一定程度已经在金融条件收紧中体现,所以上次没有计入。但本轮特朗普关税政策朝令夕改,且对等关税税率合理性存疑,显示政策随机性和投机性强(具体分析见第五部分)。因此,美国关税政策通过“不确定性渠道”对 GDP 的拖累可能更大、更关键,我们在下文的测算中将额外考虑这一渠道的影响。如果剔除与金融条件渠道重叠的影响之后,预计关税每上升 1 个点,可能拖累美国实际 GDP 约 0.05-0.09 个百分点。本轮 2 月来美国总进口关税水平上升 23-31 个百分点,对增长拖累也最高可能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