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股在2024年以37.53%的涨幅登顶Wind行业第一,但估值仍在历史底部徘徊。华安证券研究报告指出,银行股在沪深300中权重占比12.57%居首,公募主动持仓仅2.78%排名第12,显著欠配。一揽子稳增长政策加力提效、特别国债注资国有大行、化债政策缓解资产质量隐忧,2025年银行股有望走出有基本面支撑的价值重估行情。
2024年银行股复盘——绝对收益领先,超额收益持续上行
2024年银行指数上涨37.53%,相比沪深300跑赢21.46%,截至12月4日年涨幅排名Wind行业第一。行情可分三个阶段:1-2月,绝对收益领先。年初市场情绪低迷,风险偏好持续下降,银行作为类固收资产获得超配,春节前沪深300较年初最大回撤-6.1%而银行指数涨幅达9.38%。3-8月,超额收益持续上行至年内最高。上市银行半年报利润增速转正,息差下降幅度收敛;ETF基金、保险和银行理财为市场主要参与方,推动高股息标的上涨,8月27日银行股录得年内相对收益最高值32.12%。9月至今,政策刺激下风险偏好修复。9月底一揽子经济刺激政策力度超预期,市场交易量大幅改善,银行股经历调整后企稳。复盘2007-2023年银行股历史表现,银行股相对沪深300录得超额收益行情大多发生于经济扩张尾声叠加货币紧缩,或经济增速放缓叠加流动性宽松时期,均不需要基本面强支撑作为行情必要条件。
资金面——沪深300权重第一,公募显著欠配
银行股是宽基指数增持受益最明显的行业。银行业在沪深300指数中权重占比12.57%(按流通市值编制,总市值占比21.8%),为沪深300指数权重及市值占比最大的行业。A股上市银行中有22/42家为沪深300成分股,宽基扩容带动被动增配放大涨幅。过去10年银行股占沪深300权重均值为14.58%,最高2018年达18.48%,当前仍低于平均水平。公募持仓方面,2024年银行股获机构大幅增持背景下,3Q24公募主动权益仓位较年初增加0.87pct至2.78%,但排名仅居第12名。银行板块低配差自2016年来保持行业最高,具备显著增配价值。从ROE比较看,2024年前三季度上市银行ROE较2023年末降低0.14pct,弱于全部A股ROE改善幅度0.52pct,一定程度上抑制了仓位水平回升。但从估值看,近10年银行PB由2015年最高1.39下降至目前0.61,当前处于历史估值24.5%分位数,相较历史中位数还有36%空间,估值修复空间充足。
表1:2024年银行子版块市场表现及驱动因素| 阶段 | 领涨板块 | 涨幅特征 | 核心驱动 |
|---|
| 1-6月 | 城商行 | 领涨 | 股息率较高、盈利领先、中期分红计划 |
| 7-9月 | 国有行 | 领涨 | 市场情绪走低,资金切换大盘价值风格 |
| 9-10月 | 股份行 | 弹性最大 | 一揽子政策下地产风险缓释,分母端驱动估值修复 |
| 11月后 | 城商行 | 反超 | 化债政策、地方融资规划利好扩表 |
基本面——息差降幅收窄,资产质量保持稳健
上市银行2024年前三季度营收同比-1.05%,净利润同比+1.49%,盈利能力边际改善。分版块看,营收增速:城商行(+4.05%)>农商行(+2.15%)>国有行(-1.19%)>股份行(-2.49%);净利润增速:城商行(+6.57%)>农商行(+4.54%)>国有行(+1%)>股份行(+0.65%)。宏观经济企稳复苏、地方化债持续推进、债券投资收益大幅增加共同驱动城商行、农商行营收表现突出。瑞丰银行、常熟银行营收增速高于10%,深耕本土的小微型银行在资产端结构性调整和负债端禁止“手工补息”等因素引导下受影响较小。息差方面,2024年前三季度上市银行息差较年初-20bps至1.58%,子板块间差距收敛,其中国有行降幅最小。资产质量方面,上市银行不良率1.15%较年初持平,拨备覆盖率304.49%仍处高位。1H24逾期率较年初上升19bps至1.70%,但地产、城投和零售消费金融等细分领域风险可控。
政策新共识——稳增长加力、利率下行约束放松、化险推进
一揽子稳增长政策力度超预期,银行业作为宏观政策直达实体的通道有望高效扩表。2024年9月底以来,财政政策加力提效,货币政策取向由“合理适度”转向“加大逆周期调控力度”,年内两次降准、三次降息。特别国债将支持国有大型商业银行补充核心一级资本,提升损失吸收能力,撬动资产规模扩张空间。中美利差收窄为利率下行放松约束。美联储开启降息进程,中美利差收窄至2.15%,为国内政策利率下行打开空间。化债政策稳步推进,十四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十二次会议审议通过增加6万亿元政府债务限额置换地方存量隐性债务,银行城投资产质量隐忧实质上得到缓解。地方化债利于银行提振风险调整后收益率,优化小微企业无还本续贷政策阶段性缓解尾部风险。2024年10月社融存量增速、M2增速分别为7.8%、7.5%,为过去10年最低值,但与人行“金融总量增速有所下降也是自然的”表述契合,淡化规模考核背景下更考验银行市场化竞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