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五”期间银行稳资本压力持续凸显,一方面与维持支持实体力度、规模较快增长带来资本占用有关,另一方面主动让利实体、息差持续下行也导致内源资本补充能力转弱;同时,银行股深度破净也使得外源融资不畅。2020年以来各家上市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呈现逐年下行趋势(其中 2024 年回升主要由于资本新规带来部分资产风险权重下调的一次性影响),部分中小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距离监管底线已不到 1pct;而对国有大行而言,尽管其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较高,但由于内生补充能力削弱,以及避免过度发行相对高成本的 TLAC 工具达标全球系统重要性银行要求,国有大行时隔 26 年再度迎来财政部特别国债注资。在此基础上,央行在今年三季度开始货币政策委员会例会中强调“增强银行资本实力”(今年二季度表述为“支持银行补充资本”),我们认为在反映监管当局对银行资本压力关注的同时,也凸显对稳定银行盈利、稳定资本内生、推动信贷扩张与效益再均衡的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