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较高。京津冀城市群中只有北京属第一梯队,天津处于第二梯队,比去年有所提升。成渝城市群和中 三角城市群,仅有第二、三、四梯队城市,缺少第一梯队城市引领区域发展。珠三角城市群存在明显断层, 区域内虽有两个第一梯队城市,但其余城市均处在第三梯队,区域协调有待改进。 区域上的发展均衡性低于传统经济,数字生态在区域上的发展不均衡性要高于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不均 南方数字生态属于高水平均衡,西部属于低水平均衡。从东部和西部、南方和北方数字生态均衡性 差异来看,南方省份之间的不均衡性小于北方,西部省份之间的不均衡性小于东部。但两种均衡的具体 原因有所不同:南方省份的发展均衡性是在整体较好的条件下达成的,南方各省数字生态整体发展水平 高于北方,各省份相互之间差异较小;西部地区的发展均衡性则是在整体水平普遍较低的条件下达成的, 尔指数始终与省份人均GDP的泰尔指数相近,各地的数字政府建设基本上与经济社会发展水平保持同步。 均 GDP 的泰尔指数,说明与经济社会发展水平的差异相比,各地数字社会发展呈现出更加均衡的态势。 近年来,各地数字技术助力城市社区建设和乡村振兴的实践,也让我们看到了数字社会发展在促进包容 普惠方面的现实功能。数字社会发展可能是一条促进共同富裕实现的有效途径。 应。尽管发展数字经济是把握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新机遇的战略选择,但各地发展数字经济的禀 赋上有较大差异,加之集聚性明显,发展数字经济不见得是每个地区都适合的路径。 长三角城市群拥有完备的数字生态发展梯队,且拥有两个第一梯队城市,三个第二梯队城市,整体水平 回归系数的95%置信区间。